童春林、白伦：新冠疫情下蒙古国在线汉语教学状况及策略
Editor's Note
本文是业内为数不多、针对疫情下国别化在线汉语教学状况的调研，敬请大家阅读、留言。
The following article is from 对外汉语公开课订阅号 Author 童春林、白伦
各位师生：
因此，我与白伦老师（蒙古国立大学孔子学院公派教师）一拍即合，她负责问卷调查，我负责论文撰写，最后一起修改成稿。
对此，我和白伦老师还要感谢参与调研的113位坚守在蒙古国一线的汉语教师。
本文是业内为数不多、针对疫情下国别化在线汉语教学状况的调研，敬请大家阅读、留言。
注：本文得到作者与期刊双向授权，具体pdf，大家可以登入知网下载。
《中国多媒体与网络教学学报》2020（11）
新冠疫情下蒙古国在线汉语教学状况及策略
东北师范大学国际汉学院 童春林
蒙古国立大学孔子学院 白伦
【摘要】新冠疫情大背景下，世界汉语教学都被迫转移到线上来开展。当前疫情下汉语教学研究成果明显不足，尤其是国别化的研究，因此笔者通过定量分析与开放型问题相结合的方法来调查蒙古国疫情期间线上汉语教学的状况。通过调查发现约53%蒙方汉语学校安排线上教学，约69%的教师认为线上不能达到线下教学的效果,因此通过分析线上教学影响因素，并结合一线教师的建议，提出五点线上汉语教学应对策略，以期提高蒙古国在线汉语教学的效果。
【关键词】新冠疫情；线上汉语教学；蒙古国
【Abstract】Against the backdrop of COVID-19, Chinese language teaching has been forced to be carried out online around the world. At present, the research results of Chinese teaching under the epidemic situation are obviously insufficient, especially studies of the situations in different countries. Therefore, the author combines quantitative analysis with open questions to investigate the online Chinese teaching situation during the epidemic situation in Mongolia. According to the survey, about 53% of Mongolian Chinese schools arrange online teaching, and about 69% of teachers think that online teaching cannot achieve the effect of offline teaching. Therefore, by analyzing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of online teaching, the opinions of front-line teachers are combined and the countermeasures of 5-point online Chinese teaching are proposed, so as to improve the effect of online Chinese teaching in Mongolia.
【Key words】 COVID-19；Online Chinese teaching；Mongolia
根据世界卫生组织最新数据，截止至欧洲中部夏令时间（CEST）2020年10月13日下午17时06分，全球新冠肺炎确诊患者达到37,704,153人，死亡1,079,029人。其中蒙古国新冠肺炎确诊患者318人，死亡0人。根据联合国教科文组织统计，截止至2020年7月21日，全球107个国家全国范围内停止线下授课，约10.66亿学习者受到影响，占注册学生总数的60.9%。其中蒙古国全国范围内停止线下授课，共有9.9万余名学习者受到影响。
根据蒙古国立大学孔子学院及志愿者之家教师统计，截止至2020年7月23日，蒙古国现有3所孔子学院、2所独立孔子课堂、31所普通志愿者学校，其中蒙古国立大学孔子学院下属13个教学点，蒙古国教育大学孔子学院下属2个教学点，合计51个教学点，其中27个教学点安排线上教学及作业批改等任务，汉语学习人数达到12157人。面对如此多的教学点开展线上汉语教学，到底会有哪些问题，以及如何应对等都值得研究。
然而，截止至2020年10月14日，通过在中国知网、万方数据和重庆维普数据库中搜索关键词“新冠肺炎+汉语”、“疫情+汉语”发现，疫情下国际中文教育的相关研究成果不多。其中胡竞宇（2020）在新冠肺炎时期，以长江师范学院的留学生为研究对象，采用“产出导向法”进行HSK线上课程讲授，研究发现该教学模式受到学生的欢迎[1]。王辉（2020）针对新冠疫情对国际中文教育的挑战，他提出五点建议：拓宽资金来源渠道，加强市场化运作；优化海外孔子学院布局，促进国际中文教育协调发展；提升孔子学院治理能力，加强风险管理；整合应用新技术，适应个性化学习需求；专注语言主业，尊重文化差异[2]。崔希亮（2020）总结五点远程汉语教学困难：课堂互动性减弱、汉字教学的困难、成绩考核的困难、学生学习动机和策略导致学习分化、网络环境的不稳定影响进程。他提出六条建议：扩展网络教学空间、建设网上教学平台、全球范围内的国际合作、开展国别和区域研究、探索网络环境下的语言教学规律、加强网络环境语言教学的理论与实践研究[3]。王瑞烽（2020）研究北京语言大学汉语技能课线上教学模式时发现,录播+直播模式可能最适合学习者，并提出建设“线上汉语教学标准平台”两点建议：开发综合性汉语技能课在线教学工具、加强汉语线上教学资源的建设[4]。张鹏（2020）提出有针对性加强中英合作、加大资源配置，特别是促进汉语融入英国国民教育体系，支持学校设置汉语教师岗位，培养和聘任本土教师等[5]。沈庶英，刘芳铭（2020）在疫情期间开展商务汉语教学得出四点启示：一是教书育人是在线教育的基本内核；二是沟通互动是在线教学的重要途径；三是自主学习任务单是实现教学的重要抓手；四是信息化素养是未来教师的基本素质[6]。
然而以上成果都不是国别化汉语教学现状调查研究，但国别化研究又极其重要，因此本文针对蒙古国情况展开调查研究。
此部分从三方面展开，一是研究问题、二是调查对象与样本、三是调查设计等。
1.新冠疫情下蒙古国汉语教学基本状况。
2.新冠疫情下蒙古国在线汉语教学状况影响因素分析。
1.调查对象
本次调查对象是针对新冠疫情下在蒙从事汉语教学的中国公派汉语教师、汉语教师志愿者、蒙古国本土教师、学校自聘华人教师。经统计现有27个教学点安排线上教学，约占蒙古国现有汉语学校/机构的53%。
2.调查样本
通过“问卷星”软件共回收问卷113份，其中有2份IP地址显示非蒙古国，考虑到调查样本的精确性，故都删除，因此最终有效问卷111份。以下是样本基本情况：
被试信息 | 分类 | 人数 | 比例 |
性别 | 男 | 9 | 8.11% |
女 | 102 | 91.89% | |
年龄 | 22-25周岁 | 67 | 60.36% |
26-30周岁 | 26 | 23.42% | |
30-55周岁 | 18 | 16.22% | |
学历 | 本科学历 | 70 | 63.06% |
硕士学历（含在读） | 37 | 33.33% | |
博士学历（含在读） | 4 | 3.6% | |
专业 | 汉语国际教育（对外汉语） | 72 | 64.86% |
中文 | 15 | 13.51% | |
外语 | 8 | 7.21% | |
中国少数民族语言文学 | 1 | 0.9% | |
教育学 | 6 | 5.41% | |
其他 | 9 | 8.11% | |
身份 | 汉语教师志愿者 | 86 | 77.48% |
公派汉语教师 | 12 | 10.81% | |
蒙古国本土教师 | 4 | 3.60% | |
学校自聘在蒙华人教师 | 9 | 8.11% | |
教学时长 | 1年以下 | 39 | 35.14% |
1-2年 | 36 | 32.43% | |
2-3年 | 12 | 10.81% | |
3年以上 | 24 | 21.62% | |
任教地区 | 乌兰巴托市区 | 85 | 76.58% |
乌兰巴托郊区 | 9 | 8.11% | |
省外地区 | 17 | 15.32% | |
教学对象 （多选） | 小学生 | 56 | 50.45% |
初中生 | 67 | 60.36% | |
高中生 | 46 | 41.44% | |
大学生 | 19 | 17.12% | |
社会人士 | 8 | 7.21% | |
其他 | 1 | 0.9% | |
蒙语水平 | 完全不能交流 | 29 | 26.13% |
交流时有困难 | 50 | 45.05% | |
可进行一般交流 | 19 | 17.12% | |
可以自由交流 | 13 | 11.71% | |
有无线上教学经验 | 有线上教学经验 | 24 | 21.62% |
无线上教学经验 | 87 | 78.38% |
（三）调查设计
问卷分成三部分，一是个人基本情况、二是疫情期间教学情况调查。三、开放性问题。具体如下表：
问卷设置 | 具体内容 |
个人基本情况 | 性别、年龄、学历、专业、身份、工作年限、所在地区、教学对象、蒙语水平、线上教学经验 |
在线教学情况 | 在线教学平台、线上授课方式、线上网络状况、线上课时、线上语音教学、线上词汇教学、线上语法教学、线上汉字教学、线上文化教学、线上课堂管理、作业类型、测评时间、测评方式、线上效果 |
开放性问题 | 疫情对教学有利方面、疫情对教学不利方面、克服疫情不利因素策略 |
三、调查结果与分析
（一）疫情期间教学情况调查
1.线上教学平台
新冠疫情期间，蒙古国在线汉语教学使用最多的是美国社交网站Facebook,占56.76%，这也符合张蕈丽（2012）[7]之前的研究；其次是多人云视频系统Zoom，占35.14%。
调查发现，疫情期间蒙古国汉语教学主要是录制视频+直播教学来进行，比例达到39.64%。纯粹直播教学占30.63%，纯粹录制视频占39.64%。这也说明蒙古国网络状况难以满足教学需求。
调查发现，52.25%的教师线上教学时网络时好时坏，网络流畅的仅占36.94%。这也可以进一步佐证39.64%的教师采用录制视频的方式来开展教学的原因。
新冠疫情期间，蒙古国在线汉语教学单节课时主要是31-45分钟，占45.05%。原因一是蒙古国汉语教学主要集中在中小学，中小学教学时长普遍在31-45分钟左右。原因二是疫情期间，线上教学时长不宜过长，学生较难保持专注度。
因蒙古国网络卡顿和时好时坏情况达到63.06%,加上汉语语音教学的特殊性，在蒙汉语教师采用“检查学生录音作业，对有发音问题的学生进行单独辅导”的比例达到63.96%。
6.在线词汇教学方法
调查发现，在蒙汉语教师教授词汇时，主要采用“课上讲解词汇，让学生在线跟读词汇”，比例达到74.77%。这种做法的原因在于易操作性，但也可能导致课堂枯燥无趣。
7.在线语法教学方法
通过调查发现，蒙古国汉语教师主要采用“线上讲解语法句型/句子结构，带领学生进行操练”，比例达到68.47%。这也说明未针对疫情教学做出相应的调整。
8.在线汉字教学方法
蒙古国汉语教师主要采用“播放动态图展示汉字书写顺序，学生跟着屏幕手写”，比例达到56.76%。由此可知，大多数教师对学生汉字书写笔顺较为重视。
70.27%的教师采用“上传有关中国文化视频，学生完成相关作业”，这也说明疫情对中国文化教学产生了一定的影响。
通过调查发现，蒙古国汉语教师主要通过“随时提问学生”、“制定线上班规”、“打开摄像头”等方式来进行课堂管理。
11.作业类型
新冠疫情期间，蒙古国汉语教师主要的布置作业类型是“纸质作业（如抄写、worksheet、练习册等拍照上传）”，比例达到92.79%。不过通过调查也发现，口语作业和电子作业明显上升一定的比例，分别是63.96%和40.54%。
12.测评时间
通过调查发现，53.15%的教师采用“季度+期末测评”，比例达到53.15%。
调查发现，新冠疫情期间，蒙古国汉语教师测试方式多样，比例分别是：将电子试卷发给学生、直播测评、电话测评。
通过调查发现69.37%的教师认为线上不能达到线下教学的效果,可见线上教学亟需采取最有效的方案，以便能达到教学效果最优化。
（二）线上教学效果自评影响因素分析
调查发现77.78%的男教师认为“不能达到线下教学效果”，但由于男教师样本量仅9份，因此难以有效说明其差异性。
2.年龄对教学效果自评的影响
调查发现22-25周岁的在蒙汉语教师中有74.63%的人认为不能达到线下教学效果，但随着年龄的递增，教学经验也在逐渐积累，更能较好开展线上教学。
3.学历对教学效果自评的影响
调查发现博士学历的教师中50%认为“不能达到线下教学的效果”，比例明显低于本科及硕士学历的教师。这也进一步说明“年龄”因素所产生的影响。
调查发现汉语国际教育和中文专业认为不能达到线上教学效果的比例低于外语专业，这说明专业对教学效果存在一定的影响。
5.身份对教学效果自评的影响
调查发现志愿者与公派教师中认为“不能达到线下教学效果”的比例低于本土教师。
6.教学时长对教学效果自评的影响
调查发现3年以上教龄的认为“不能达到线下教学效果”的比例低于其他被试，并且他们中33.33%认为可以基本达到线下教学效果。
7.任教地区与网络状况对教学效果自评的影响
调查发现乌兰巴托的汉语教师中认为“不能达到线下教学效果”的比例低于省外地区，而且调查发现首都网络教学条件明显优于省外地区。
8.教学对象对教学效果自评的影响
调查发现“基本达到线下教学效果”的比例高于在大学任教的比例。
9.蒙语水平对教学效果自评的影响
调查发现蒙语水平的高低与教学效果自评存在差异性。蒙语水平“完全不能交流”的教师达到89.66%认为不能达到线下教学的效果。
调查发现有线上教学经验的教师中达到37.5%比例认为“基本能够达到线下教学效果”，比例明显高于无线上教学经验的教师。
1.疫情对蒙古国汉语教学有利因素
（1）教学方面 |
逐渐形成一种规范性的网络教学模式。 |
利用多媒体教室，播放音频视频，利用PPT上课，内容更清晰。 |
（3）学生及家长方面 |
家长同孩子一起听课，孩子注意力更集中。 |
学生提前预习教学相关内容。 |
2.疫情对蒙古国汉语教学不利因素
（1）网络及设备问题 |
学生在牧区，无法正常上课。 |
部分学生不了解会议软件，经常有进不来、听不见等情况。 |
（2）教学互动及课堂管理问题 |
线上分组讨论、课堂活动有较大限制。 |
线上无法纠正学生的汉字笔顺。 |
有些家里兄弟姐妹多且一直讲话走动，导致没有良好的学习环境。 |
（3）作业及测试问题 |
教师批改作业时间长、难度大。 |
作业只有少数学生能及时完成。 |
无法有效完成测试考试。 |
3.克服疫情对蒙古国汉语教学不利因素的策略
（1）网络教学 |
使用较为稳定的线上直播平台。 |
疫情可控时进行线上线下混合模式教学。 |
充分发挥网络教学的优势，利用丰富的网络资源进行辅助教学。 |
（2）课堂管理 |
制定严格的线上教学班规。 |
实行家长监督制，每天按时拍视频打卡；加大奖罚制度，激励学生学习。 |
（3）测试与答疑 |
线上视频进行口语考试。 |
通过facebook与学生进行交流，及时解答学生问题。 |
四、应对策略
通过上述调查与分析，结合开放性问题的反馈，笔者提出以下五点应对策略：
1.教学方式。为了增加教学的互动性，建议尽可能采用直播授课+群内答疑的方式。陈闻（2020）提出直播教学要控制在12人以内未宜。超过12人，操练较难、学生开口率都会下降[8]。此外，Wei Bao（2020）认为线上教学应当把授课内容切分成小单位，这样有助于保持学生的上课注意力[9]。
2.网络状况。调查中发现52.25%的教师线上教学时网络时好时坏，建议准备两种以上应对方案：一是直播授课，直播后可生成回放。二是群内语音消息同步直播，这对网络要求较低。对于省外的学生，可以采用电视教学或电台教学。蒙古国教育部门也亟需开发本国线上教学软件与资源。
1.线上班规。师生一起制定线上班规，施行过程中务必奖罚分明。当然，这里说的惩罚并非体罚。出勤可采用签到与签退的形式，有条件须开启摄像头。
2.针对有教师反映学生居家学习干扰因素过多，比如家人来回走动、谈话等。非互动时间时，学生关闭自己麦克风，以免有杂音干扰课堂。另外与家人沟通，尽可能营造安静学习氛围。
当然课堂管理最重要在于预防，Xinyu Fang(2002)通过研究发现内在动机和外在动机都可以带来对网络任务的积极态度[10]。因此，从“要我学”的被动学习转变为“我要学”的主动学习，这样师生更能在教学中保持良好的互动交流。
（三）作业与测试
1. 作业。新冠疫情期间，蒙古国汉语教师布置作业主要类型还是“纸质作业（如抄写、worksheet、练习册等拍照上传）”，比例达到92.79%。可考虑增加一些口语作业。
2. 测试。调查发现蒙古国汉语教师中52.25%将电子版测评试卷发给学生自考，建议测试内容应多考察学生语言知识综合运用能力。在网络状况可行的情况下，建议增加一些视频或口语测评。梁霞（2020）提出考试监督的困难可通过签保证书，打开摄像头，增加主观题、用多个随堂小测试代替大考、用专题报告+口头展示代替多项选择客观题等方式来应对[11]。
后疫情时期，网络教学会成为汉语教学重要的组成部分，三教中“教师”是至关重要的一环。
1. 选拔阶段。调查中发现教龄长短、有无线上教学经验、蒙语水平高低对教学效果自评存在影响，因此在选拔时优先招募教龄较长、有线上教学经验、有一定蒙语水平的教师。
2.储备阶段。中国教育部中外语言交流合作中心须与蒙古国孔子学院（课堂）/志愿者之家联合举办岗前与岗中培训。有关单位应当编写蒙古国常用在线教学平台操作指南，并在岗前与岗中培训时重点介绍与演示。另外，岗前与岗中培训时可多观摩在线教学的示范视频。
3.教学阶段。建立蒙古国在线教学资源共享群；定期举办线上教学交流会；鼓励尝试不同线上教学方法；撰写线上教学经验总结等。尤其是培养反思型教学理念[12]。
（五）应急方面
如果因疫情，大批赴蒙志愿者与公派教师无法到岗，建议采取如下方法：
1. 本土教师兼任一些汉语学校教学工作。
2. 招募在蒙海外志愿者，比如留学生、有汉语教学经验的华人华侨等。
3. 线上教学计划。即中国教师通过在线方式，远程给蒙方学校开展汉语教学工作。
五、结语
经过本次调研发现年龄、学历、专业、身份、教龄、任教地区、教学对象、蒙语水平、线上教学经验都对疫情下蒙古国在线汉语教学效果都存在影响。后疫情时期，网络教学并不会昙花一现，它已经成了汉语教学至关重要的授课方式。如何利用线上教学补足线下教学的短板，如何较好解决线上教学种种问题，需要各方齐心协力、共克时艰。线上汉语教学是一个全新的课题，里面涉及的深层次问题都有待后续做进一步的研究。
【参考文献】
[1] 胡竞宇.“产出导向法”指引下的HSK线上课程建设——以新冠肺炎期间长江师范学院教学实践为例[J].中国多媒体与网络教学学报（上旬刊），2020,(4).
[2] 王辉.国际中文教育面对疫情影响的应对策略[N].中国社会科学报，2020,(5).
[3] 崔希亮.全球突发公共卫生事件背景下的汉语教学[J].世界汉语教学，2020,(3).
[4] 王瑞烽.疫情防控期间汉语技能课线上教学模式分析[J].世界汉语教学，2020,(3).
[5] 张鹏.疫情期间英国汉语教育的线上发展[J].世界教育信息，2020,(7).
[6] 沈庶英，刘芳铭.疫情期间汉语国际教育在线教学反思[J].中国高等教育，2020,(9).
[7] 张蕈丽.在蒙国际汉语教师志愿者使用社交网站的实证研究——基于对汉语国际推广的关注[D].济南：山东大学，2012.
[8] 陈闻等.“新冠疫情下的汉语国际教育：挑战与对策”大家谈（上）[J].语言教学与研究，2020,(4).
[9] Wei Bao. COVID-19 and online teaching in higher education: A case study of Peking University[J]. Human Behavior and Emerging Technologies,2020,2(2).
[10] Xinyu Fang. The Impact of Online Teaching on the English Learning Motivation of Chinese Students during COVID-19[A].Proceedings of 2020 International Symposium on Education, Culture and Social Sciences (ECSS 2020).
[11] 梁霞等.“新冠疫情下的汉语国际教育:挑战与对策”大家谈(下)[J].语言教学与研究,2020,(5).
[12] 王添淼.成为反思性实践者——由《国际汉语教师标准》引发的思考[J].语言教学与研究,2010,(2).